降温,阴冷,大风,可是整日心情都乐滋滋的。11点半,他来了一个电话,问我在干嘛。我刚起床不久,等着吃中饭。原来他还赖在床上,哼哼。我心里开心,两天没有联络,不知他是否想我了呢。他提议去遛狗。半小时后,我提着那袋送他的TEE走到他家路口了,风真的大,觉得好凉。正拢了拢吹乱的头发,就瞧见他把两只狗狗扣在路口的树上,我就快步走过去。之后他让我牵着阿DICK,我们走去楼下的草丛,放开他们的绳子,两只狗...
三十八年一遇,闰七夕。第一个七夕算是有点声息,第二个七夕更没人留意了。若然牛郎织女每年只可在七夕之日见上一面,这对情人也真相当不幸。上月七夕的那天,正巧下去拿订购的DHC。忽然感到身边有车缓缓驶过,很熟悉的颜色。不敢抬头看清,不敢确认,不敢了。低头,匆匆往回走。只剩下思念的心,在忍啊忍。或许,这是七夕的一个幻觉。